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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在看到影山起跳手势的瞬间就启动了，两步助跑快到拖出残影，起跳的时机疯狂地提前，手臂挥出的轨跡带著破风声——
碰到了！
指尖传来结实的触感。
球改变了方向，砸向对方半场，在边线附近落地。
但光野落地时，踉蹌了一步。
他稳住身体，看向自己的手。
手腕在微微发麻，刚才那球的旋转和速度都超出了正常范围，他完全是靠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才勉强扣中。
“这球太快了。”
他抬起头，看向影山。
影山还站在原地，保持著传球的姿势。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滑下，滴在地板上。
他蓝色的眼睛盯著光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兴奋，是灼热，是一种近乎病態的执著。
“但你跟上了。”
他说。
声音很轻，但在这片寂静的场馆里，清晰得像刀锋划过冰面。
光野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別的什么的表情。
“是啊。”
他说，“我跟上了。”
训练结束的哨声在此时响起。
佐藤教练拍了拍手，让大家集合做总结。
队员们从场馆各处聚拢过来，影山转身朝集合点走去，光野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在昏黄的灯光下交错、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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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训练进行到最后一小时。
佐藤教练站在场边，战术板夹在腋下，目光扫过场上正在做拉伸的队员。
“集合。”
声音不高，但馆內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队员们迅速聚拢过来，在教练面前站成两排。
光野站在队伍靠边的位置，影山在他斜对面，两人之间隔著三四个人，但视线在空中有一瞬间的交匯——很短暂，像刀锋擦过水麵，留下看不见的涟漪。
“今天打一场队內对抗。”
佐藤说，从腋下抽出战术板，“a组b组，三局两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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