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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聪明，我只是比你早走了一步。”
“但你记得住，你还可以举一反三式的练习，还能总结出来很多有用的经验。”
“那是因为我笨，”
温笙语气坦荡的说。
“笨的人只能多记几遍。
你这种有天赋的人是不会懂的。”
温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但林研知听出了底下的东西——那是多少个晚自习、多少张画废的纸、多少次擦了画画了擦，才换来的这份举重若轻。
林研知没有反驳。
但她心里知道，温笙一点都不笨。
笨的人不会把“顺便的”
说得那么自然，不会记住看过的书里每一个经典的句子。
画室两个星期安排一次小考试。
考试的内容就是这段时间练的东西——静物照片写生，三个小时，一张四开素描纸。
这次小考，林研知有点紧张。
她怕处理不好照片，使用不好炭笔。
“第一次用炭笔考试，好紧张。”
“没关系啦！
你有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地方就看我的画面。”
“那我直接照你的临摹。”
“也可以。”
“你不是应该鼓励我自己处理吗？”
“没关系，不要紧张，考素描互相看看很正常，你抄我的也没关系，抄着抄着你肯定就会画了。”
“你真好。”
“那可不，遇到我这样的同桌你就偷着乐吧。”
温笙臭屁的说道。
考试开始了。
林研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夹着一张照片——一个陶罐、一个苹果、一个橘子，一个盘子，一块格子衬布。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起形。
中轴线，陶罐的轮廓，罐口的椭圆形，苹果和橘子的位置，衬布的走向。
她用炭笔的侧锋铺大调子，；用中锋刻画细节。
陶罐的质感用侧锋蹭出颗粒感，一下一下，像在打磨一件粗糙的陶器；苹果的亮面用橡皮擦出高光；衬布的褶皱用线条一根一根地画出来。
三个小时过去了。
她放下炭笔，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她看着自己的画——陶罐的罐口还是有点歪；苹果的明暗交界线不够明确；衬布的褶皱画得太碎。
但整体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不止一个台阶。
成绩出来的时候，林研知在一号画室成绩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第三名。
她愣了一下，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第三名？她只学了不到半年，居然考了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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