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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的话。
她只是“哦”
了一声，然后说：“那你跟林研知一起走呗，反正你们顺路。”
陈亦钦看了林研知一眼。
林研知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行。”
陈亦钦说。
画室里，陈亦钦的座位靠窗，旁边是一个很懒散的同学，经常不来画室。
他把画架支好，开始画今天晚上的练习——一个陶罐加两个苹果。
在另一个画室，林研知在六组，温笙坐在她旁边。
这个画室的主讲老师今天讲的是静物质感的处理方法，在电视上投一张陶罐的范画。
“陶罐的质感跟几何体不一样。
几何体是光滑的、规则的，陶罐是粗糙的、不规则的。
它的表面有气孔，有颗粒感，高光不像球体那么集中，是分散的、柔和的……”
林研知听得很认真，在小笔记本上记下关键词。
但她画着画着，又遇到了老问题——太干净了。
陶罐的轮廓线画得整整齐齐，但看起来不像陶罐，倒像一个陶瓷罐子，太光滑了，没有那种粗糙的质感。
“你试试用侧锋。”
温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研知转头看她。
温笙没有抬头，还在画自己的画，但嘴巴在说话。
“陶罐的质感，用侧锋排线会比较有颗粒感。
中锋太干净了，不像陶罐。”
林研知试了一下。
她把笔放倒，用笔芯的侧面在纸面上轻轻地蹭，画出一种不太均匀的、有点粗糙的调子。
好像确实好了一点。
她又试了几下，慢慢地找到了感觉。
陶罐的暗面用侧锋叠了几层，看起来确实比之前有质感了。
“这样？”
她问温笙。
温笙转过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嗯，就是这样。
你看，你学得很快嘛。”
林研知嘴角翘了一下，下课了，组里的很多同学都出去玩了，她还在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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