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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齐宴认真想了想：“也没有。”
“那我送什么感谢你，你会开心？”
“为什么非得让我开心？”
梁齐宴反问她。
时清目视着前方，车灯将黑夜中的柏油路照亮，她思考了一会儿后认真道：“我其实很少见到你笑，很多次也是笑意不达眼底，让我觉得你生活得并不开心。”
梁齐宴没想到她还关注他这个，心里像是被什么包裹着，他收敛住眼底的情绪，只是道：“不用特意送我什么，我没有不开心。”
时清没有反驳梁齐宴，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剪裁得体的衣服此刻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她认认真真想了一下，随后道：“要不我送你个袖扣吧？我眼光还算不错，不会挑太丑的送你。”
梁齐宴勾唇叫她：“时小姐？”
“嗯？”
“知不知道，礼物提前说出来就没有惊喜感了。”
时清清了清嗓子，正色说：“我不是想知道送的礼合不合你心意，才征求你意见的嘛？怎么样梁老板，你对这个礼物的看法是？”
“还行。”
梁齐宴嘴角微扬。
“那就是喜欢了？”
时清问。
时清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他也就由着她讨论送他谢礼的事儿。
“还行。”
他继续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只要是时清要送给他的，不管是什么，他肯定都会喜欢的。
时清不再理他，摸起手机来从网上看袖扣的款式，梁齐宴说还行的时候，语气挺轻快，她觉得他至少不排斥。
她谢礼得送的有诚意，自己夸下海口说自己眼光不错，时清总不能随便找一个送他。
她在手机上挑了一会儿，觉得购物软件上的袖扣都设计没有适合梁齐宴的，最后她决定找那种能定制的。
身旁开着车的梁齐宴出声提醒：“车上玩手机不晕车？困的话睡一会儿。”
时清车上玩手机时间长了会晕，但仅从山下到民宿的距离，玩个手机还不至于晕车，困那她在经历了一番事情后，当然也是不困的，光得知茸青是外生根野生菌就足够兴奋了，更何况还那么大波折。
她摇了摇头，开始在手机上找可以定制的店铺。
梁齐宴余光瞥到她手机页面真的在浏览男士袖扣，心里就像被人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甚至还溢出了甜的滋味，就那么一眼，他便开始期待，时清想要送他的袖扣是个什么样子。
时清继续在浏览了一会儿网页，挑了几家设计看起来不错的店铺给客服发去信息，大致是太晚的缘故，没有一家回消息。
她退出购物网页，才去看手机的信息。
手机短信全是一堆官方的电话漏接提醒，她将信息清空后又点进微信。
实验群里的消息还没刷新完，只有梁齐宴头像旁边一个红点，梁齐宴发那条的消息是十点过发的，是那条问她在哪的消息，已经过去整整四个多小时。
时清偏头去看他，男人专注开车，昏暗的车内时清看不太真切他的脸，借着车灯投射回来的微弱光，时清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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