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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濛缓缓问道。
姜灵溪一怔，纵然她不想承认，可细数这大半年，她在姜绾身上吃得亏几乎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不止是她，好像每一个得罪姜绾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不由地打了个寒战，觉得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茫然和恐慌。
哪怕是在永州庄子上受尽苦楚和刁难时，她的心中总是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总会有一天母亲会帮她脱离苦海。
如今她的母亲疯了，没有人还会无条件地帮她。
若继续和姜绾作对，她似乎没有任何胜算。
一阵挫败感笼罩了她，姜灵溪顿时如同一直斗败的公鸡，顿时颓唐和萎靡了下来。
“你说得对，我确实斗不过她。
可她为什么要帮我离开永州，还…”
她喃喃自语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姜灵濛见她满脸颓色，便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打算再逗留了。
“姐姐能想通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不再看姜灵溪的反应，转身离开了屋子。
……
次日，芝兰院中。
“小姐，三小姐求见。”
书棋走进来说道。
“让她进来吧。”
姜绾淡淡说道。
她合上书册，走出了书
房，看见姜灵濛正安静地坐在一张绣凳上。
姜灵濛恭敬地向她行了礼，说道，“大姐姐，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姜绾点了点头，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荣福院外看守的李嬷嬷是她的人，也辛苦了她这段日子每逢子时便在院子里装神弄鬼，否则叶氏也不会疯得这么厉害。
“你做得很好，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姜绾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姜灵濛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姜绾会这样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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