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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素一眼不眨地盯着姜绾，面上逐渐浮起坚毅之色。
“奴婢不甘心，奴婢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姜绾抬起注视着屋外的风雨，瞳孔收缩着，声音也变得低沉。
“这个世道，死是最简单的事情，好好活下去才艰难。”
...
经过昨夜的一场雨，温度渐渐凉了下来。
雨过天晴，树梢间坠着几颗雨珠，整座宅院皆是鸟叫虫鸣声。
由于叶氏回府，李氏这几日都张罗着大房二房一同在膳厅中用膳。
姜平远在礼部上值，并不在府上，老夫人平日里不爱走动，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
大房二房几个女眷坐在一处，只有叶氏与李氏两人说了几句场面话，其他人都兴致缺缺一时间无话。
叶氏扫了眼众人，“静姨娘怎么没有来用膳？”
姜灵濛垂眸轻声说道，“回母亲，静姨娘这段时间胃口不佳，所以父亲命令膳房为她另做膳食，还破例免
了她出席用膳。”
“原来是这样。”
叶氏注视着姜灵溪片刻，平静地说道。
叶氏自从静慈庵过了一段清苦日子，整个人就消瘦了许多，有些发黄。
李氏看了她一眼，笑道，“大嫂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身子骨一向弱，许是今日温度骤降，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吧。”
叶氏蹙着眉心道。
眉姨娘看着叶氏身上的绛紫色团锦薄杉，似笑非笑，“夫人行事一向庄重得体的，虽然今日老爷上值不在府上用膳，可您还是这般盛装出席，实在是用心了。
只是如今天凉了，夫人身体又孱弱，还是该多穿些厚衣服。”
她这一番话，明里暗里地讽刺了叶氏，这几日为了重获姜平远欢心做出的努力，都只是白费心思而已。
“眉姨娘一贯是体贴人。”
叶氏镇定地笑了笑，“这段日子静姨娘身子不适，幸好还有你这朵解语花在老爷身边伺候着，也让我安心了不少。”
眉姨娘想到静姨娘的肚子，笑容微微一僵。
她很快弯了弯嘴角，故作扭捏地说道，“老爷这几日爱看妾身作画，所以都宿在妾身院子里。
还请夫人息怒，并不是妾身不知礼数，妾身每日都劝老爷多去荣福院，只不过没有说得动老爷。”
叶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有眉姨娘替我分忧，我怎么会生气呢。
如今老夫人盼着咱们姜家子孙满堂，眉姨娘还是该趁着年轻，多努力努
力，早日为姜家开枝散叶才好。”
眉姨娘的脸色一白，没有孩子傍身一向是她的心病。
“多谢夫人的教诲，妾身一定会努力。”
眉姨娘咬牙说道。
姜绾神色平静，专注地吃着菜，并不在意两人的明争暗斗。
她在天亮前赶回了姜府，并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到异常，所以她现在只想在用膳后，好好午憩补个觉。
叶氏勉强吃了几口菜，支着额头道，“我这身上忽冷忽热的，只怕是染了风寒。”
姜灵溪担忧说道，“母亲，那我先扶您先回去休息吧。”
两人向其他人匆匆告了一别，离开了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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