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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
“大小姐这是做什么，奴婢只不过是路过芝兰院，什么都没做，您扣住我做什么。”
张妈妈听到她的声音，便觉得浑身发冷，面上还挤出一丝笑容强装镇定。
如今张妈妈早已不是叶氏身边那个体面的管事妈妈，她犯了大错，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她如今跛着一条腿，地位连粗使婆子都不如。
青萝辩驳道，“胡说，你都在屋外来来回回走三趟了，荣福院又离芝兰院这么远，有谁会信你是路过。”
“张妈妈，我没工夫和你绕弯子。
你该不会忘记你的腿是怎么折的？那百合又是怎么死的吧？”
姜绾唇角带笑，眼中却露出一丝冷意。
“大小姐说的话老奴听不懂，只是您若要给我乱按罪名，也该拿出证据来。”
张妈妈仍然嘴硬，背后却满是冷汗。
“你确实是个忠心的，腿脚才刚好就急着来戴罪立功了。”
姜绾又慢悠悠地说道。
“奴婢真是冤枉啊。”
“你还记得母亲是怎么对你得吗，上一次她可是毫不犹豫地那你当作挡箭牌，这次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姜绾继续说道。
张妈妈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腿都已经开始发颤，可她一想到叶氏的手段她还是咬着牙没有说话。
屋内变得很安静，气氛却变得凝滞起来。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姜绾黑眸如深潭，她不再看张妈妈，而是转脸向青萝说了些话。
青萝点了点头，又冷
冷地看了张妈妈一眼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青萝便端着个茶壶走了过来。
那茶壶冒着热气，显然是一壶滚烫的热茶。
“往她嘴里灌，既然她想当个哑巴，那就成全她。”
姜绾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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