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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希唯点点头，提及学生年代，神情间不免有些怀念：“他比我高一届，我是表演系，他是编导系。”
阮夏恍然。
然后埋下头，压低声音好奇地问：“秦导大学时有女朋友吗？”
金希唯看她一眼：“你也这么八卦？”
“我不是八卦。”
阮夏不着痕迹朝观众席不远处扫了下，似笑非笑道：“只是有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叶奚跟秦导以前女朋友长得很像。”
这句落进金希唯的耳里，心底顿然一突。
她看着阮夏：“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个男人，分手这么多年对前女友还保留着感情，那么他以后遇到的每一任，都会有之前那人的影子。
其实这刻，两人都心知肚明，前后联系到一起，某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当然，刚刚那些话阮夏并没有说出来，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就转过头去继续看表演。
此时舞台灯光一转，狂热的音乐声瞬间将全场带入下一个高节奏的浪潮。
隔着攒动的人影，金希唯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唇角慢慢掀起抹嘲意。
这样嘈杂热闹的环境里，在叶奚第二次察觉到左边那道直勾勾的注视时，她喝了口酸奶，漫不经心地顺着视线看过去。
金希唯没想到叶奚会突然转过来，唇畔未及收回的弧度，仓促间只能朝上微微弯起，扯出僵硬而不自知的一笑，算是打招呼。
按照这个距离，恕叶奚眼拙，没看出那是个笑，只觉今晚金影后的面部表情，管理的略显夸张。
“有些闷，我去趟洗手间。”
叶奚从座位上起身，身边秦忱长腿往后收了收，拍拍她脑袋：“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秦导进女厕不大合适。”
她说得一本正经，眼角勾起浅浅的揶揄，拿着手机和酸奶沿着观众席往外走去。
秦忱看着那道纤长身影逐渐行远，须臾后收回视线，眸底染着笑，重新落向前方的舞台。
洗手间里有几个大导演组内的艺人正在闲聊，看到叶奚从门口进来，纷纷转过头朝她热络地打招呼。
叶奚点头跟她们寒暄了几句，其中一个艺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们在聊封恬，说最近那丫头演技提升的很快，昨天有几个难度较高的场景片段基本都是一次过，与以前频频出戏相比简直进步神速。
“你们说抄剧本的办法真这么管用？要不改天我也去试试。”
旁边同伴笑道：“封恬能到现在这样，可不仅仅是靠抄剧本这么简单。”
“是啊，前段时间，封恬被秦导骂哭多少回你不记得了？想短时间内效果显著，哪有那么容易。”
叶奚在旁边洗着手，听到这里微微挑了下眉，插进话去：“秦导骂过人？”
她们见叶奚主动问起，便一下子更来了兴致。
“叶奚姐，平时你不在的时候，秦导可吓人了。”
“对对对，有时候因为一句台词停顿不够，都要重来几十遍。”
“不止封恬，组内除了温许卿，其余人基本都对秦导怕得要死。”
几个女艺人越说越得劲，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倾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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