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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迫切的问：“那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超越友情的关系。”
小黑并没有在纸上继续写下，而是低声地说了出来。
白池鱼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小黑还握着他的手。
他的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小黑刚刚说的话。
超越友情的关系，超越友情的关系，超越友情的关系……
“别念了。”
小黑松开手说着，因为听得见别人心声的缘故，导致白池鱼心里一直念，他的脑海里也一直是这句话，都听的有些烦了。
他的心是忐忑的，他知道这么说确实有些早了，因为几百年前的事情，说给谁谁都不信。
他不知道白池鱼还会不会理他，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恢复身体更好的陪他。
白池鱼心里没有继续念下去，他在想，真有这事的话，那不就玄乎了。
但是又一想，自己能看见鬼不也是玄乎的事。
自己还遇见过几十年前几百年前的老鬼，好像也正常了起来。
但那些几百年前的老鬼都是被阎王允许回到人间陪伴亲人的一代又一代。
“那我之前长啥样？”
白池鱼有点说不出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一个样子。”
小黑语气平缓，不再那么低沉。
“我样貌一直没变？”
小黑的语言有限制，他推了推桌上的笔，待白池鱼拿起笔后再握住，写着：
“嗯，你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身份变了，但你的样貌却一直没变。”
白池鱼刚想说什么，手中的笔又动了起来：
“只有这一世，你能看见鬼。”
白池鱼好一会儿才说：“那我前几次轮回，你同样跟我说了这些话吗？”
小黑摇了摇头，他当时的能力还不够呢。
“那为什么……”
白池鱼不解地问。
“快到了。”
又是这样，只回答几个字。
白池鱼眉头皱了皱，他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
“叮——”
晚自习下课了，放学铃声响起。
白池鱼停止了思考，开始收拾东西，走出了教室门。
一人一鬼并排走着，没事闲聊几句，走回去就像散步一样。
“我好想你啊”
暗淡的月光洒满了大地，寂静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的黑影。
夜晚有一种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微风与云的翻动，反而更衬出宁静的气息。
路灯的白光微微照映着那一小片地方，远处是模糊昏暗的黑夜，月亮在迷雾一般的云层里，朦胧地泛出点点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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