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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殿下的大计划，我们两个都毫不知情，她也从不告诉我们，而只会和国师一人商议。”
“国师？”
方馗眉头一皱，眼中流露出一丝狐疑。
先前他在三荒城中打探到的情报，只提到左右圣使就是九尾圣母一妖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怎么又蹦出来个国师？
“这个国师，又是个什么妖，什么修为？”
蝶魅说道：“国师大人不是妖族，而是人族。”
“他的修为和具体身份，我们两个也不清楚，但是整个三荒城内，只有国师能每日和圣母殿下呆在一起，我们左右圣使也要隔着一层纱帘领受命令。”
“我只知道，三荒城的筹建，以及征召令制度的颁布，都是出自国师的手笔。”
方馗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更加复杂些许。
看来先前，小青和血炼武皇的猜测还真没错。
这个九尾圣母能做成这么大气候，背后还真是有“人奸”
指点。
方馗思忖片刻，再次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想活命的话，就全都一并交代了吧。”
蝶魅凄然一笑，自嘲地说道：“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
“而且，你以为我背叛了圣母殿下，将圣母殿下的秘密全都告诉了你，还有脸面继续活下去吗？”
“我只求你能给我个痛快的了结，不要让这三荒山中低贱的猪妖羞辱我。”
看着蝶魅一心求死的模样，方馗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
“好，既然你如此忠义，我就成全你。”
说罢，方馗拿起**神戟，在脑海中吩咐了血炼武皇一声，不紧不慢一戟挥出。
蝶魅原本紧紧闭着眼睛，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但下一秒，方馗却并没有一戟将她杀死，而是解除了缠绕在蝶魅手腕和脚踝上的血雾。
蝶魅突然恢复自由，整个人瘫跪在地上，满脸惊疑地看着方馗。
一旁的金芝公主也有些懵，不明白方馗究竟想做什么。
蝶魅盯着方馗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道：“你……这是何意？”
方馗淡淡道：“如果你卑躬屈膝、叩首求饶的话，我可能会杀了你。”
“但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偏要让你活。”
蝶魅神情变得无比复杂：“你……你这个人为何如此狠毒？”
“我背叛了圣母殿下，就算你不杀我，圣母殿下也绝不会饶恕我……”
方馗忍不住嗤鼻一笑：“你以为你家圣母殿下是天道，能决定任何人的生死不成？”
“我今日饶你不死，你只需要逃到其他地方，隐姓埋名地生活，那九尾圣母又能奈你何？”
蝶魅目光变得有些呆滞，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方馗说的这个选项，喃喃道：“可是……我从三荒城建立之前，就一直跟随圣母殿下。”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圣母殿下筹谋多年的大业，我就是为此而生。”
“若是离开圣母殿下，我今后该何去何从，又该去为谁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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