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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自诩沉着、冷静，可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思考能力都慢了几拍。
看着落地窗，他几步跑过去。
透过玻璃，看见倒在餐桌侧面的纪舒语，他的瞳孔狠狠一震。
“小语！
！”
他用力地拍着玻璃，试图将窗户推开，可窗户纹丝不动，里边人也没有一点反应，显然她已经没了意识。
他目光焦急地四处搜寻，最后看见了错落在窗前的景观石。
他几步跨过去搬起来，用力砸向玻璃。
嘭——
巨大的响声之后，玻璃出现细密的裂痕，接着倾泻而下。
“小语！”
他大声叫着她的名字，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将人抱起。
纪舒语好像听见耳边有声音，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没有力气。
她，弱弱地抓住的他的手……
“修远，好疼……”
听着她无力地呢喃，贺衍之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揪起来。
她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脸颊没有一丝血色，被外力撕开的衣服，残破地挂在肩上……
他看着，眼睛瞬间一片猩红。
“小语，我带你去医院，别怕。”
他抓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看到浸透裤子的血迹，脑子当即嗡一声，然后直接将人抱起来，踏过满地的碎玻璃冲出去……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伴着风势砸在脸上，冷得刺骨。
纪舒语有了些意识，她好像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想到那日在商场，意外发生时，顾修远不顾一切地将她护在怀中。
“修……”
她嗫喏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救救宝宝，救救我们的宝宝……
“小语，别怕。”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可那声音却不属于顾修远……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不是他。
又不是……
……
医院。
纪舒语被紧急送往急诊，看着诊室亮起的灯，贺衍之整颗心都揪起来。
时间漫长又煎熬，她虚弱、无助的声音一遍遍回响在耳边。
她说：修远，别走。
她说：好疼……
他紧紧地握着拳，发出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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