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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V捧着杯子狠狠吸了两口，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像终于活过来了。
纪舒语被逗笑，然后将自己的小蛋糕也推到她面前。
“你是不是压力很大啊？”
“岂止是压力大啊，是很大很大。”
她正夸张地比划着，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纪小姐？”
听着声音，纪舒语回头。
居然是莫沉跟贺衍之。
“莫先生、贺先生。”
纪舒语笑着起身。
“好巧。”
这个“莫先生”
跟贺先生并列的时候，莫沉觉得压力有些大，但还是应下。
“好巧。”
小V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默默地叼着吸管喝了一口。
直觉告诉她，她应该闪人。
“你是柯设计师的助理吧！”
莫沉看着小V。
小V眨眨眼，她们之前不是见过两次吗？
他干嘛做出第一次见的模样？
“啊，是！”
她配合道。
“刚好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
小V急忙点头，拎起包包就走。
虽然只见过贺衍之两次，但她是从心里打怵。
两人走到里边，纪舒语看着小V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可以一起坐吗？”
“当然。”
纪舒笑。
贺衍之坐下，她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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