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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揉她的头发，然后笑问：“要帮忙吗？”
“……？”
纪舒语懵了一瞬，气急，又不知该骂些什么，只能吼：“出去！”
她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遮住脖子上的印记。
顾修远如往常一样送纪舒语上班，下车前又抓着她吻了吻。
这一次纪舒语有乖乖配合，讨好意味也很明显。
可是，这样却让他更加不爽。
看着远去的那道身影，他拿出手机。
“之前让你查柯曼宁的工作室，有结果了吗？”
“柯曼宁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她和贺衍之好像认识，她的工作室就是贺衍之出资的。”
顾修远的手猛然攥紧。
舍予，舒！
呵……
贺氏就在这对面，他就该知道，这不是巧合……
“给我查贺衍之离开云城之前的人际关系，所有。”
……
慕苒趁着中午的时间跑来找纪舒语，两人坐在写字楼下的奶茶店里聊天。
听她说起，纪舒语才知道苏颜要走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顾修远真的会送苏颜走，或者该说不敢相信，苏颜真的会乖乖离开。
一切，真的会到此结束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慕苒拖着下巴。
“这不是好事吗！”
“虽然顾修远有点不是人吧！
但是那个白莲花回来之前，你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是啊，每次回来之前都挺好。
苏颜一回来就不好了，所以她有些怕这种“好”
只是假象。
“唉，你这个患得患失的样子呀！”
慕苒拖着下巴叹气：“所以，让我快乐单身到老吧！”
“你这样被伯母听见还了得？”
纪舒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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