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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无可据以为观者矣。
盖宽也,敬也,哀也,所谓本也。
其本既亡,则虽有条教法令之施,威仪进退之节,擗踊哭泣之数,皆无足观者。
若能宽,能敬,能哀了,却就它这宽、敬、哀中去考量他所行之是否。
若不宽,不敬,不哀,则纵其他有是处,皆不在论量之限矣。
如醋,须是酸,方就它酸之中,看那个酽,那个淡。
若只似水相似,更论量个甚么,无可说矣。
僩。
问“居上不宽”
一章。
曰:“才无那宽敬哀三者,便是无可观了,把什么去观他!
惟有三者,方可观其至与不至,尽与不尽,行此三者之得失也。
但看‘可以观之’字,便自见得‘观’字去着。”
焘。
希真问“吾何以观之哉”
章。
曰:“如宽便有过不及,哀便有浅深,敬便有至不至。
须有上面这个物事,方始就这上见得他得失。
若无这个物事,却把甚么观得他!”
恪。
叶问“吾何以观之哉”
。
曰:“居上紧要在宽,为礼紧要在敬,临丧紧要在哀。
三者俱无,则居上、为礼、临丧,却似不曾一般,将以何者观之哉!
言将甚底看它,它都无了。”
铢。
去伪录云:“居上只要观它宽,为礼只要观它敬,临丧只要观它哀。
今皆无之,无可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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