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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舍得？”
“当然不，”
池序看向亚诺，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加一条，我出事后你们要保证启霜的安全。”
“可以。”
“好，那我签了。”
池序签好，将合同推过去，眼神里带着疑惑，“还是不理解拉拢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亚诺笑笑，敲敲桌子，语气平淡又认真：
“池序，你腹部的伤口怎么来的。”
池序沉默几秒，淡淡开口：“自己捅的。”
“我猜也是。”
亚诺立刻接话，“原因呢？”
池序握紧双手，睫毛微微颤抖：
“因为不想。”
不想变成怪物。
亚诺愣住，随后轻笑一声，拍拍池序的肩膀，“不错的答案。”
“同时，我也想赌赌看。”
“赌什么？”
室内短暂地沉默两秒。
池序抬眼，亚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底沸腾着暗流。
“赌我看人的眼光有没有下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亚诺的头顶，锋利的五官在脸上投下一半阴影。
亚诺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池序，眼底的暗流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亚诺沉默几秒，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一道清澈的童声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大家好，欢迎收听午夜十二点的声声电台。”
池序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攥住，呼吸一瞬间停滞。
一模一样，
是指引他从福利院出来的声音，
是那晚的童声。
“今天要讲的，是一个歌星的故事……”
池序死死盯着那支录音笔，呼吸都放得很轻。
“最后歌星像碟片一样融化在水里。
声声觉得这种贪慕虚荣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大家觉得呢？”
“不过幸好，黑色的王子将它打败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池序深吸一口气，慢慢抬头，对上亚诺的视线。
“昨天晚上十二点，整个南星的汽车广播，同时播放了这个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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