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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序将光碟丢进浴缸里，嘴动了动，没发出声。
他咽了口血沫，重新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的声音，能红……”
“放到喉咙里，就，解脱了。”
女星看都没看池序一眼，它双手捧起光碟，眼睛牢牢盯着，视线一刻都移不开。
它咧着嘴，嘶哑的喉咙发出难听的笑声。
紧接着，它捧起光碟，没放在喉间，
按在了脸上。
脸上的裂隙瞬间修复，它变回成少女的模样，身体完全变成光盘，只剩一张脸长在反光的碟片上。
池序看着它，双眸平静。
红心缓缓开口，歌声回荡在沐浴间，
沙哑的，失真的，带着底噪的回音。
一首又一首，
一遍又一遍。
“呵。”
名气，吗？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了眼还在流血的腹部，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重心压在后背上，紧紧靠着墙。
咔哒，
池序摸出腿间的枪，上膛，瞄准红心的眉间。
砰——
第一枪打中脸部。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发疼。
他喘口气，重新瞄准。
砰——
第二枪脱靶，弹道冲向变成碟片的身躯。
他的手臂一阵发麻。
他咬着牙，再次抬起枪，胳膊抖得厉害。
砰——
第三枪彻底打碎了碟片。
他的右手在颤抖，虎口流着血，枪从手里滑落。
红心的身形碎成碎片，融化在水中。
水流褪去，墟象消失。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满地的血迹和水渍上。
沐浴间陷入死寂。
池序冒着冷汗，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敲打着墙壁。
走廊里传来启霜焦急的呼喊。
没过多久，冰锥破门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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