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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诺朝三人点点头，转身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池序，没再说话。
四人将二楼和三楼找了个遍，依旧没发现红心的踪迹。
几人来到四楼，池序凭着血液的跳动，停在了一间沐浴室门口。
“这里。”
他盯着这扇门，身体里的影子在躁动。
门内传来歌声，伴奏空灵婉转，人声却干涩沙哑，每个字都拖着一层粗粝的底噪，不断循环。
水声哗哗地响着，把歌冲得模糊。
“后退。”
亚诺将几人护至身后，慢慢推开了门。
沐浴间里又潮又湿，水漫过鞋跟。
一台影碟机放在凳子上，发出嗡嗡地运行声。
水龙头以最大的流速放着水，又从浴缸里流出。
红心仰躺在浴缸底部，身上压着一台老旧的重播放仪，鼻间已经不再冒出气泡。
她溺死了。
池序看着水底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他人也一样。
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流水声和影碟机的歌声。
沉默几秒钟，亚诺率先开口。
“走吧。”
“好。”
池序点头，从还在唱着的影碟机里取出光盘。
取出的瞬间，浴缸的水猛地炸开，女星从里面冲出来。
怎么会？
池序下意识后退两步，将竹墨护在身后。
砰——砰——
亚诺连开两枪，子弹精准击中它的肩膀。
启霜立刻挥手，数根冰锥刺入它的四肢，将它钉在墙上。
它死死盯着池序手里的光盘，双眼通红。
池序举起枪瞄准女星，眼前却突然一恍惚，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耳边的歌声和流水声瞬间消失。
回过神来时，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空间重归黑暗，他们从碟片里回来。
枪口处，女星正扒着104的门框狠狠盯着他们，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愤怒。
砰——
又是一声枪响，亚诺精准打中了女星的眉心，女星被打得后退几步，脸上的液体往下流，接着被冰锥冻在原地。
“跑！”
池序喊道，拿起碟片，狠狠塞到女星喉间的影碟机里。
女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嘶哑的声音在大楼里回荡。
冰冷的水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逐渐漫过脚踝。
亚诺大喊：“去二楼的录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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