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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墨点点头。
池序和启霜也跟着点头。
“放进去就算是破解规则了吗？”
池序皱着眉头，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这里规则很模糊，先试，”
亚诺掏出枪，将光碟放到影碟机的托架上，“戒备，我要放进去了。”
影碟机将碟片吞进去，托架收回时发出极细微的电机嗡鸣。
机子上的红灯，从微弱的闪烁，变成了绿色的常亮。
嗡嗡——嗡嗡——
读片声规律地响着。
池序的脉搏在狂跳。
三秒钟后，读片声还在继续，但头顶已经先一步亮起了光。
-
房间变得明亮，落满灰尘的柜子变得干净整洁，屋内站着一个女孩，背对着他们，肩膀的弧度很僵硬，正整理着光碟。
不过三秒钟，整个104变得熟悉又陌生。
预想中的歌声并没有响起，传来的是女孩没有温度的声音。
“喂，那边的四个人，站着干嘛，快来帮忙。”
池序打量四周，对房间的变化感到疑惑。
更奇怪的是，眼前这个女孩身上没有墟象的气息。
就在他准备举枪的时候，手被亚诺按住，亚诺朝他摇摇头。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们几个是来面试的，走错地方了。”
亚诺转头挂上他标准的笑脸。
“面试在六楼，出门左转有电梯。”
“谢谢，”
亚诺顿了顿，试探道，“对了，这里有红心的碟片吗，我是红心的粉丝。”
“没有，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居然还有红心的粉丝。”
女孩身体和胳膊依旧在整理光碟，伴随着骨头摩擦的咔咔声，她的头以极其诡异的方式转了180°，面向他们，一张像白纸一样光滑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她指指对面的门，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红心正在外面和录音棚的人吵架呢，想要签名，等他们吵完再说。”
说完她咔地一声把头转回去，接着干活，动作节奏和之前分毫不差。
亚诺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四人纷纷闭嘴，叠在一起，伸着头观察对面。
一个长相美艳但极其瘦的女人站在门外。
是女星。
她正在和一个无脸男争吵。
“我说了多少遍，公司没有资源给你发歌了！”
无脸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你们当初说我是最有潜力的！
说会把我捧成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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