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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的意思是？”
竹墨似懂非懂地摸着下巴。
录音室里陷入一瞬间的安静，本就微弱的光更显黯淡。
空间里传来敲桌子的声音。
池序抬头，看到亚诺扯着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
“人对熟悉的声音比较敏感，更别说是艺人，”
亚诺手指再次敲敲桌子，笑着看向竹墨，“把碟片放影碟机里试试，让它自己来认。”
“可影碟机要怎么连电？”
池序皱着眉，“而且大楼里很潮湿，怎么确保不会触电？”
“我们可是在墟象里呀，小店长。”
亚诺走到池序身边，蹲下来看着他，指尖在池序的喉咙中间虚点一下，没真的碰到，语气里带着凝重：
“声音。
这里的一切规则，都围着它转。”
池序的喉结上下滚动，瞳孔猛地收缩。
规则。
这两个字像噩梦一般，唤醒了无数个窒息的夜晚。
不管他怎么逃怎么藏，还是会被墟象里面的怪物捏着脑袋拖出来，折磨到半死。
它们舔着他的血，却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出来。
要是能早点知道……
他默默把手背到身后，紧紧攥起来。
“规则，吗？”
池序的声音低下去。
“意思是，之前的推理没问题的话，女星脖子卡着的影碟机能放光碟，那其他的影碟机就都能用。”
竹墨缓缓站起身，看了亚诺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当然如果实力够强，也可以像启霜说的那样，直接暴力泯除。”
亚诺收回手，轻轻拍拍池序的肩膀，站起身来，“不过，在墟象里面，还是顺着规则找破局方法最安全。”
启霜跟着站起来，周身瞬间冒出冷气，在听到亚诺的后半段发言后，又面无表情地收了回去。
“留意纸箱碎片和影碟机，”
池序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看向亚诺，“对吧。”
“没错。”
咔哒一声，亚诺将最后一发子弹推入枪膛，抬眼看向三人：“准备行动。”
池序拉开一小段门缝，门外一片黢黑，没有女星，没有墟骸，只有水滴到地板上的声音。
他接过启霜递过来的冰棱，丢出去，清脆的落地声在走廊里回荡，又迅速消散在死寂里。
一分钟，两分钟。
确定女星没再次出现，他拉开门率先走出去。
“我去前面的房间，竹墨和启霜去后面几个房间，池序你在中间几个房间找。”
亚诺迅速安排好，“注意安全，有异常往录音室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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