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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站稳，跌坐回椅子上，穿在里面的衬衣已经完全被汗浸湿，紧贴着后背。
只差一点，他就当着管理局的面，暴露了隐藏十几年的秘密。
他攥紧那只渗血的手，用刺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后怕，可看向亚诺时，眼里满是凌厉，看不出丝毫失控的疲惫，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压不住的发颤：
“我看两位也不是来问包裹的事吧，”
“所以，试探结束了吗。”
亚诺的眉峰往上挑了半分。
“小店长倒是比我想的聪明得多呀。”
亚诺低笑一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试探结果是？”
“一般市民。”
司瞳合上档案，看了亚诺一眼。
“……”
“你们专门跑这一趟，就是来给一般市民找麻烦？”
池序语速快了几分，却字字带刺。
“很抱歉给池先生造成困扰，”
司瞳站起来，朝池序伸出右手，语气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官方气场，“我们会发一笔补偿金到你的账户里，为了不引起城市恐慌，请不要往外声张墟象这种事。”
“感谢你的配合。”
池序看着司瞳，感觉一身尖刺刺到实心橡胶上，被弹了回来。
他沉默几秒，还是握住司瞳的手。
双掌刚接触，眼前突然伸出来一只男人的手，他抬眼看到亚诺带笑的脸，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亚诺表情没变，顺手把手插在兜里，朝司瞳点点头，似是要离开。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池先生再见。”
“慢走不送。”
池序没送，抽出纸压在出血的手上。
两人刚走到门口，亚诺的声音飘过来，不高不低，刚好清晰地落进池序耳朵里：“司瞳，明晚带队去红心娱乐，去查那个童声是怎么回事。”
童声？
他们也听到了？
池序猛地抬眼，再次对上亚诺带着笑意的眼睛。
对方朝他意味深长地扬了扬嘴角。
“……”
啧，又被算计。
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东西不是偶然出现的，是冲着他来的。
躲了十几年，他比谁都清楚，被墟象盯上，没有“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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