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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请不要再说这种话。
你是人，又不是牲畜。”
她转身离开了。
克里欧涅在心里默默地想：格蕾丝小姐骗人，她明明说过不会生气的。
第二次对话发生的时机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克里欧涅也忘了那天是什么原因，他与当时还是个刺头的多纳尔发生了争执。
自己压在地上胖揍，只来得及护住头，便感觉身上的多纳尔被人拽起来。
“多纳尔！
你在干什么？欺负弱小的不能反抗的人，能满足你的自信心吗？”
“格蕾丝，我劝你不要管我的闲事。”
“克里欧涅是我家农场的帮工，我想管就管！”
娇小的格蕾丝跟高壮的多纳尔打了一架，两人居然不分胜负；她顶着青肿的脸，倔强地护在他面前。
最后，他帮她上药时，居然丢脸地哭了。
明明被打的时候都没哭。
“谢谢你，格蕾丝小姐，谢谢你。”
“不用谢啦，没人有资格欺负你，克里欧涅。”
“……”
克里欧涅捂住脸，不断地吸气、呼气，摇摇脑袋将这些丢人的过去甩出脑袋。
如果时间能重来，如果时间能重来……
“克里欧涅，”
突然，格蕾丝小姐发问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还记得那个叫做麦克马洪的男人吗？你帮我看着手术什么时候结束，过会通知我好吗？我暂时得出去一趟。”
“好的。”
麦克马洪？
是一个月前的那件事吗？
那是一个寻常的上午，克里欧涅却接到了不寻常的一单委托——
“想见波次王？直接去门口让卫兵通报不就好了，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非常隐秘的事。”
这个自称是商人的、叫做麦克马洪的男人抱着一个黑布蒙住的纸箱，单脚踩在椅子上，弯腰凑近克里欧涅的耳朵，“最好能直接见到国王陛下。”
克里欧涅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打探道，“什，什么事？……还要跟我们的国王商量，难道是关系到国家的贸易吗？”
他尾音上扬，仿佛在真心期待什么。
麦克马洪的反应却对此非常不耐烦，粗声粗气地警告道：“小子，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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