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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穆清念完一遍，又问：“哪个字？”
“言午许，多少的多，慈悲的慈。”
“多大了？”
陈穆清将多慈上下扫了一遍，低马尾，发梢枯黄，上身穿着黑色的棉服，衣袖泛白，浅蓝的牛仔裤包着细细的腿，黑色的帆布鞋，旧得不成样子。
多慈微抬起头，“十八了。”
陈穆清看清了多慈的脸，瓜子脸，很瘦，脸颊没什么肉，眼睛很大，眼神清澈温柔。
她看着陈穆清，没有畏畏缩缩的怯意。
陈穆清很看重眼缘，朝陈姨点点头。
简单两句问话，左右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陈穆清走后，陈姨笑着对多慈说：“太太同意了。”
多慈松了口气，远远听见陈穆清的声音。
“挺可怜的一个孩子。”
她语气怜悯，声音却实在好听。
离开刘家，多慈返回丰渔村。
永安，十多年前只是江边的一座小城，如今飞速发展高楼耸起，而丰渔村仿佛被城市遗忘，缀在城市的边缘，在江风中日渐腐烂。
公交车停在村口，多慈下了车没有回家。
穿过狭窄满是泥水的小路，多慈走到了dy家门口。
往常这个时候，dy一般在睡觉，多慈刚在她家门口站定，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从dy家门口走出来。
他满脸餍足，走过多慈身边时眼睛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而后朝散发着臭气的水沟吐了一口痰，大剌剌地离开。
dy隔壁的李婶在屋里骂：“sao货，在外面卖还不够，接客接到家来了。”
多慈在原地踌躇，dy穿着睡裙站在门口。
她安静地听完李婶骂骂咧咧，扬声说：“抱歉啊，下次不带回来了。”
那边瞬时安静下来，dy笑了一下，转身回屋。
多慈走进屋内，dy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烟。
屋内并不整洁，衣服包包随意堆在沙发和床上，茶几上摆满化妆品和零食。
多慈进来的第一感受永远是很香，就像dy的人一样。
美女总是很香的。
dy的香味浓烈，没有人见到她会不多看两眼。
dy是多慈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们不经常见面，各自忙着赚钱。
她告诉dy，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薪资优渥。
dy不置可否，只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顺便调侃了一句：“你要去当小保姆了。”
回到家，多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阿婆和小满，阿婆没什么反应，小满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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