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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江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挣扎得更加剧烈，“姐姐，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他说着，浅色的眸子里再次闪过奇异的光芒，试图重新操控苏晚的意识。
可这一次，苏晚只觉得那光芒刺眼又可笑，她猛地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那些都是假的！
是你骗我的！
江辞，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不——！”
江辞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像是被人剜了心。
他看着苏晚决绝的侧脸，终于意识到，自己精心编织的美梦，碎了。
陆司沉趁机将他推出几步，冷声道：“滚。”
江辞踉跄着站稳，目光死死锁在苏晚身上，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痛苦，还有一丝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死死攥紧拳头，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玄关处的行李箱被他撞得翻倒在地，里面的衣物散落出来，像一地狼狈的碎片。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整栋楼都震塌。
公寓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晚急促的呼吸声和陆司沉沉重的叹息声。
苏晚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陆司沉连忙伸手扶住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没事了，晚晚，他走了。”
苏晚靠在他怀里，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自己被操控的愤怒。
“陆司沉......”
她的声音哽咽着，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刚才......是不是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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