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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部部长擦汗，擦完以后嗫嚅好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
缓冲带区双足鼎立的是大集团和星盗团，帝国官方得靠边站，要不是此时有秦衍所代表的军部撑腰，他连这个头都不敢点下来。
“亚尔维殿下……他昨天清查了缓冲带区所有大集团的账目，翻出了很多不该翻的东西。”
安保部部长尴尬地笑了下，“您也知道缓冲带区的情况，如果亚尔维殿下将那些账目全部整理上交……”
走私、偷税漏税、地下钱庄、违禁品生产售卖……数不清的黑色灰色产业，缓冲带区的大集团有一个是一个，谁都不能幸免。
亚尔维动作太大，太大了。
安保部部长头都要低到胸口去了。
秦衍蹙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
就在这时，两人的通讯器同时狂震起来。
秦衍慢条斯理拿出，身边的安保部部长先他一步接起通讯。
“什么！
找到了！”
安保部部长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好好好。”
他快步钻进警戒带，双手拿着通讯器，一边和通讯器那头的人大声确认亚尔维的状况，一边对围上来的下属下新指示。
相较来说，秦衍所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第九军团就要沉默许多，他们和秦衍一样，安静地围在周围，静静看着欢呼起来的人群。
秦衍放松地靠着栏杆。
不多一会，金雀花酒店大门处便挨挨挤挤涌出来的一群人。
亚尔维被众人围着，用一块纱布捂住额头，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他没死，但也算不上好。
至少就秦衍的判断来说，亚尔维应该是断了一条腿。
隔着上百个人，亚尔维却在某刻极其敏锐地朝秦衍所在位置投来一眼，那目光冰冷怨毒，终于没有了两人第一次在缓冲带区见面时虚假的伪善。
秦衍笑了下。
——真难得。
从意识到亚尔维对周铭图谋不轨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亚尔维的敌意
他没动，只是懒懒朝身后，站在不远处的广薇招了下手。
“医院不安全，你负责把亚尔维殿下‘请’去基地。”
广薇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谨慎应下。
秦衍的语气也很轻松，像是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有，前后两次爆炸事件基本说明皇室工作人员并不完全值得信任，你带人和亚尔维殿下沟通一下，尽量让他同意更换身边人员。”
他和周铭终究是不一样的。
周铭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查得清清楚楚以后，再有条不紊不留痕迹地一点一点处理。
但秦衍不喜欢。
特别是，他格外不喜欢留着那些，已经或者企图对某位不自觉上将进行伤害行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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