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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陶源看起来比两年前更瘦弱了，及腰长发上的栗色也褪去了大半，但依旧蓬松而柔顺。
吴双也想摸摸她的头发，就像前几天小玛做的那样。
吴双踌躇间，看到工作告一段落的陶源合上电脑，转过头来。
虽然与自己对视，但陶源眼神空洞，似乎还在心里盘算着工作上的事。
这样的陶源是那样让她熟悉，这样的对视又是那样的日常和温馨……
dejavu。
昨日重现的感觉更加强了，仿佛她们之间没有经历过分别。
吴双的眼眶湿润了，她贪婪地看着曾经的女朋友，直到对方回过神来。
意识到这个长久的对视是如此暧昧，陶源苍白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我去洗漱。”
晚上9点多，陶源就上床了，她难得休闲地打开电视，上下翻看异国电视里的频道。
最后落在了英文动画片上：人和动物和谐平等地生活在同一个社会，做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事……
动画片虽然画风简单但情节复杂、尺度又大，在床头插座边吹头发的吴双也被吸引住了，不禁歪着头观看这个怪诞又滑稽的东西。
突然间，吴双感觉陶源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吹风机的风声遮挡了陶源的话语声，看她口型似乎是：我帮你吹。
吴双吃了一惊，呆呆地把吹风机交到陶源手里。
陶源拉着吴双的胳膊示意她坐在床上看动画片，然后她手动盘起长腿倚靠在床头上，抬起手从身后为吴双吹头发。
风不冷不烫刚刚好，陶源拨动发丝的手温柔极了。
吴双锁骨上的软质短发很快被吹干，可她第一次希望吹风不要结束。
“好啦。”
吹风机关闭，吴双转过身去看陶源，却见她低头收着电线，明显在躲避和自己的对视。
动画片播出结束，进入一段夸张的广告，吴双挨着陶源坐到床头边。
“我明天要上飞机，今天不太想洗澡。
就这样上床了，希望你别介意，”
陶源说。
“这么客气做什么，又不是没这样睡过？”
吴双脱口而出。
陶源的脸红得明显，她的眼睛也眯起来，话出口却依旧淡淡地：“好好好。”
动画片播出新的一集，趁着陶源看动画片的时候，吴双在被子上摸索到她的手。
陶源的身体明显一僵，但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虚握着、由着吴双摩挲。
“对不起，”
吴双终于说出早就想说的话，“我一而再地弄疼你……”
身旁的陶源叹了口气，她没有转头看吴双的脸，手上却下意识地反握住吴双的手：“没有什么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就分手了。
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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