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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不如他。
心中正这般想著，他眼睛余光，恰好看到了马半钱正隨著主家，也就是王治父亲王有才一起，往村口那边走。
此时他桩功有成，耳力也是大增，隱约听到了，马半钱开口：“趁著这日头强，我们去村口河边做场法事，为王治安魂超度，烧点纸钱，也好让他在下面，日子好过一点……”
再远，声音就有些不真切了。
正要把目光收回来，他突然注意到跟马半钱擦身而过的，有个身影，衣著有些奇怪。
对方低著头，他看不到对方的面容，只是从轮廓来看，是个女子，身材纤细，穿著一身淡红的衣裳。
丧礼上穿红衣，绝对是一个十分惹眼的事情，而且必然会引得主家生气，因为不吉利。
不过周围吃席人都好似没看到一般，並没有出声，他多了两眼，见她进了灵堂，以为是王家亲戚，就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酒席上桌，各人都在入席。
“这边还有位置。”
正在这时，只听孙大勇招呼一声，然后就见一女子走了过来，低著脑袋，坐在了孙大勇的边上。
秦霜转过头看了一眼，正是刚才看到的那女子。
此时孙大勇正热情地招呼著，一副殷勤照顾的模样，时不时询问女子喜好，打听对方的身份。
很快，席面已经摆开了，红烧肉、燉鸡、炸鱼块，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村里吃席，菜色虽不如镇上馆子精致，胜在实在，油水足。
同桌的几个人早就动了筷子，一边吃一边低声说著话，气氛虽沉闷，倒也不算冷清。
桌子上一共十个人，好像除了孙大勇，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个女子的出现，各自閒聊著各种话题。
中间出现一个有意思的画面。
有个同村来得迟的人，走到他们这个这桌的时候，拉著孙大勇边上的凳子，就要坐下去。
可那凳子上已经坐了女子。
他坐了两次，都没做下来。
屁股一坐下，就被顶了一下，差点扑到席面上来，一旁的孙大勇见了，面上有些不高兴，道：“没看到这里还坐这个人吗？
去別的地方挤去。”
那人闻言有些奇怪，嘀咕道：“这里明明空著……”
却也没有计较，就另外找了个地方入了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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