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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遖嘴角的弧度渐渐淡下去。
&ldo;我知道我现在还很小，但是我很快就会到法定婚龄的，你愿意娶我吗?&rdo;虞粒紧张地攥着他的手，急切的，迫切的，&ldo;我没有开玩笑，你不要觉得我是心血来潮，我真的想嫁给你。
程宗遖，你会实现我这个愿望吧?&rdo;
下一秒，她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无意识的蜷缩着。
他漆黑的眼睛晦暗一片，似乎正汹涌着某些不知名的情绪，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或者在挣扎着什么。
&ldo;虞粒。
&rdo;
他还是这样温柔地叫她。
却又透着严肃。
微抿了抿唇。
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一刻，程宗遖莫名体会到了煎熬和不忍。
曾经ta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时候他能坦荡又从容地说出&ldo;我不会娶你&rdo;这种话。
那时候，ta说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他也依旧毫无罪恶感。
可现在，他凝视着她的双眼，里面是明晃晃的憧憬和欢喜，天真烂漫到让他不忍粉碎破坏。
他知道她只是想要一个承诺。
但。
&ldo;我不想骗你。
&rdo;他吞了吞唾沫，喉结滚动，喉咙似乎有些艰涩，索性不去看她的眼睛，&ldo;我的人生里，不会有婚姻。
&rdo;
第61章许愿
虞粒有想过，她突然说嫁给他这种话，程宗遖会觉得她是一时冲动，是心血来潮，没准儿还会觉得她幼稚无知又天真。
毕竟她的年龄摆在这儿，才刚成年而已，就说要嫁给他，任谁听了都会当成一个笑话。
可虞粒清楚，她不是冲动，不是玩笑。
过去的十几年人生里，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坚定过。
她的人生观爱情观从头到尾都很简单，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她一直都缺少那么一点勇气，是在经历了极度恐惧和刺激的失重感之后，她找到了自由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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