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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进化......真是可笑......”
沈幼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进化方向？”
威廉姆斯博士轻蔑地笑了笑，“凭我是天才，而你，只是我的实验品。”
“天才？”
沈幼薇咳出一口血，“一个连爱和痛苦都无法理解的疯子，也配称之为天才？”
博士不为所动，“爱和痛苦，不过是进化过程中无用的残渣！
我的新世界，不需要这些累赘的情绪！”
“不，你错了，”
沈幼薇感觉到束缚稍微松动了一些。
便更加努力地扭动着身体，“正是因为爱和痛苦，人类才能体会到生命的意义，才能不断进步！
你所追求的，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
“住口！
你懂什么！”
威廉姆斯博士恼羞成怒。
“等我成功之日，全世界都会感谢我！
你，也会成为人类的救世主！”
“救世主？”
沈幼薇惨然一笑。
“你问问外面那些为你卖命的走狗，他们是想成为没有感情的怪物，还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沈幼薇的睫毛被冷汗黏在眼睑上，喉咙里翻涌着铁锈味。
她盯着威廉姆斯白大褂领口沾染的咖啡渍，突然轻笑出声。
“去年在《自然》杂志撤稿的基因编辑项目，也是你的杰作吧？”
博士正在调试针剂的手猛地顿住，试管架被撞得哗啦作响。
“那些小白鼠长出第三只眼睛的时候，你也是用这套说辞安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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