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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给你看看？”
沈烟雨有模有样地伸手，封暥倒也配合手指弯曲，掌心朝上，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这个视角看去，这个男人就连这手都是这么的好看。
“心跳蓬勃有力，气息平稳，面色也正常，没有太大问题。”
张秋禾大笑着说，“没想到烟雨小姐现在变得这么厉害，开始会把脉了。
其实这筒骨汤，就是给先生养身子的。
先前先生出车祸伤了腿，疗养了好一段时间。”
“太太，也是担心，买了不少筒骨，到现在都还没有喝完。”
提起，沈烟雨也想到了。
那次封暥住院，他们闹的并不愉快。
第二次，她去看他的时候，封暥已经转院了，还把她买的苹果全都丢了。
沈烟雨突然一下子沉默下来，低着头。
封暥摆了摆手，张秋禾退了下去。
封暥给她盛了碗汤，放在她的旁边，“哥哥，知道那天是你。”
一句话，沈烟雨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抓着衣摆，头低着差点没有钻进到碗里。
“对不起。”
她语气弱得也很卑微。
封暥伸手在餐桌放着的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手法娴熟地给苹果削了皮，“如果那天烟雨进来，哥哥会很开心。”
“有些事只要烟雨做得不太过，哥哥什么事都可以原谅你。
在哥哥心底，烟雨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那你…好点了吗？”
沈烟雨不知道该问什么。
“若是以后哥哥跟周毅川，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烟雨会选择谁？”
片刻沉默间，封暥已经削好了苹果，切了一小块，刀尖插进果肉里，递给她。
“…我会选哥哥。”
沈烟雨拿过果肉，放在嘴边小口吃着，眼睛从始至终都不敢看他一眼。
从小到大，封暥身上的压迫感对她来说实在太强烈了。
只是一个眼神，震慑力十足。
从记忆中起，封暥就是这样，情绪阴晴不定，但是偏偏什么事都想着她。
“烟雨，送的那袋苹果哥哥吃了，味道不错。”
“可惜后来被人丢了之后，哥哥再也没有尝到，于是哥哥让人找了很多家，才找到买的那家水果店。”
那天夜里，医院里很多家水果店，全都已经关门了。
沈烟雨只能去附近一家一家地去找，她走了将近三公里的路，才找到还在营业的水果店。
沈烟雨酸了鼻子，声音哽咽，“我以为是你丢掉的，第二天我去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医院了。”
“苹果你还是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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