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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脚步靠近。
她毫无察觉。
“在做什么？”
倏然响起的声音，沈烟雨被下了个彻底，手一抖，针险些扎错位置，封暥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到我了。”
沈烟雨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一股俗气的香水味。
然而他去哪了，沈烟雨没有多问…
封暥把手里的外套，丢在她的床上，拉过一条椅子，坐在她身边。
他在，沈烟雨无所适从。
封暥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阅起了那本古典医书，“看得明白？”
沈烟雨点点头，“之前他教过一些。”
“现在学到了什么程度？”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酒气，还有那股不算难闻的烟草味。
沈烟雨说：“常见的三百多种草药，我已经全都记住了，现在是在学针灸。”
封暥视线看去，放下了书，伸手握着她那只手上的手腕，眉头轻皱起，见到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身侧放着的垃圾桶里，都是带血的纸巾。
“大晚上不睡觉，就拿自己做实验？”
沈烟雨：“我睡不着，就想试试。”
声音柔柔弱弱，轻得像一片落叶。
主要也是怕他生气。
谁料，下秒，封暥解开了玄色衬衫袖口的扣子，露出强劲有力的半手臂，伸延弯曲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放在她面前，“既然睡不着，就试试…”
沈烟雨摇头拒绝，“万一，出现问题了，我可赔不起。”
他什么身份，万金之躯，天之骄子。
万一被他扎废。
封暥，“哥哥信烟雨。”
“要是连这点都下不了手，以后还想学医？”
“那…那我下手了。”
他说得有几分道理，沈烟雨拿起针，找到了一个穴位，扎下去，问他，“疼吗？”
“无妨。”
话音刚落，封暥就感觉到了手臂一阵麻痹，像数千只蚂蚁在啃食…
“烟雨，开始学坏了。
嗯？”
沈烟雨眼神无辜，“哥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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