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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没吃饱？”
“不是，”
她抬起另一只手，敲了敲额头，“我好像有点难受，车里味道不舒服，我会不会吐人车上，然后他就会骂我，还会让我们赔钱……”
“你难受？”
鹿也打断了她的长篇畅想。
她闭了嘴，点点头，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于是他思索片刻，俯身蹲了下来:
“上来，背你回去。”
鹿呦在背后，愣愣地看着他。
男人的肩背宽阔，影子被路灯拖得很长。
她心跳突然加快，有些无措，喉咙里莫名挤出来几个字:“那我吐你身上，你会”
“不会骂你，”
鹿也开口，怕她不好上又将身体伏得更低了些，“这样好上吗？”
“好，好的。”
见他如此，鹿呦止了犹豫，轻轻趴了上去，双臂环住身下人的脖子。
女孩的身体贴上来又热又软，鹿也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重量，把手臂绕过她的膝弯，慢慢起身。
正是出门夜游和晚下班的高峰期，一旁是喧闹的马路，两边高高低低的建筑物散着炫目的灯光。
鹿呦在背上想睡觉又睡不着，胃里胀得难受，视线还模模糊糊的，感觉有各种光团在眼前晃——好亮，好繁荣的样子……
“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鹿也被突然的歌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又觉得好笑:“怎么了这是？”
“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回答他的是又一句歌词。
平时就五音不全，喝完酒唱起歌来还真是刮耳膜般的级别。
鹿也却没叫她停下，只把她往上掂了掂:“小声一点。”
他倒不是嫌难听，只是再吸引更多路人观摩，怕是某个脸皮薄的小姑娘明天起来，自杀的心都要有了。
鹿呦闻言闭了嘴，突然把头靠到他的颈窝:“你再讲一句话呗。”
温热的气息扑在鹿也颈侧，他心跳有些加快，问:“嗯？”
“你声音真好听呀！”
音色清润，疑问时尾音上扬，还带着男性特有的微哑。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兴奋地又把脸贴近了些:“你和我一起唱！”
对方却是有些受不了，只能尽量把脸往另一个方向撇。
“哥哥你耳朵脖子好红，”
鹿呦没放过他，甚至伸手摸了摸他那边颈侧，“不要害羞呀，唱得不好我不会笑话你的。”
鹿也无法，抿了抿唇，开口:“嗯，你别靠那么近，重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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