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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被仙帝亲自下了灵咒！
抽打在身上，皮肤表面虽然不会皮开肉绽，但身体里却会被灵力所伤，犹如万千虫蚁啃咬，冰火交融，叫人痛不欲生。
簌离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凌烨，你真的忘了吗？”
凌烨被问的一愣。
“我们之前所有的一切，你都忘了吗？我们千百年的交情，你都忘了吗？上官晴儿真的有那么好，若我说从未害过她，你当真半点都不信？”
“闭嘴！”
凌烨又是狠狠一鞭抽打在簌离身上，力气甚至比先前更重。
这个曾经说不在乎她身份的男人，这个曾经说就算整个仙界反对也不会伤害她的男人，竟然真的什么都忘了？！
簌离的双眼已经模糊。
身体上的疼痛却远比不上心里痛苦来的猛烈。
“你明知这灵鞭会损毁我的妖力，甚至可能将我打回原形，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簌离颤声问着。
要知道她的原形不过是一缕清风，若要消散了便是永久。
当年，如果不是恰巧被圈在了凌烨闭关的结界里，自己也许都没机会成形。
想着，簌离缓缓闭上双眼，“仔细说起来，这条命也算是你给我的，既然你现在想要，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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