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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救我的？”
簌离抬头看着凌烨上君，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凌烨不屑的挑起嘴角：“我说过，晴儿的仇未报，你就得活着！”
簌离抬头，直视凌烨的眼睛，“我说过，不是我。”
“晴儿说是你。”
凌烨的回答很简单，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
“你我相识已有千百年，你认识她不过区区几十年，为何信她不信我？”
簌离活着，就是想要一个，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的答案。
凌烨突然俯身靠近簌离。
簌离慌乱之下竟跌坐地上，运起来的妖气早已散开，刺骨的疼痛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你怕我？”
凌烨似乎很满意簌离的反应。
簌离的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她用力的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只问了一句话，“为什么？”
“因为你是妖。”
凌烨一字一顿的说。
“你爱过我吗？”
簌离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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