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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小惟”
周岚的声音出现。
柯惟咬着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他开口:“妈”
“欸！
怎么了？”
“那还记得柯松闯进我家的事吗？”
柯惟问。
周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明显在电话那头顿住了，没有立即回答。
“记得啊！
怎么了？”
周岚语气有些不稳。
“密码是谢淮昀给柯松的，这事你知道吗？”
柯惟喉咙滚动了一下。
周岚沉默了，柯惟第一次感觉落针可闻可以这么具象化，但他现在非常厌恶这诡异的安静。
“谢淮昀在海城被偷了手机，我把他领回家，他知道了我家的密码，最后给了柯松”
“妈，我该把这件事归结于，是我自作自受吗？”
说出这话时，柯惟有一瞬间的哽咽。
周岚依旧没出声。
答案就这么显而易见的出现在柯惟面前。
柯惟伸手抹了把脸。
上次周岚出来给柯松作证时，他想了很多，或许是缘分不够，即便打断骨头连着筋，他还是无法得到那些关注跟爱。
天底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想要保全一个那就要有牺牲一个，他不是那个幸运的人，所以他想，既然缘分不够，干脆就散了。
即便没有亲口说出不再联系的话语，但柯惟心底也这样默认了。
可当那通电话一次次再打来时，他还是下意识的接起来，听她在电话那头说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爱听的话，直到电话结束。
要不是谢淮昀主动提起，他可能一直都不能知道，原来连那天的关心也是假的，也是掺着别的东西，一点也不纯粹。
“妈，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柯惟开口，内心出奇的平静。
“小惟，妈真的……”
“小昀他还小，他也不知道那天事情会闹得那么大，他也不知道你爸会那么混蛋”
周岚着急解释。
他还小。
一个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年的人，还小。
“你说他小，那你呢？你有产生过要制止他的念头吗？还是说，我这个人，在你的心里，就该一辈子跟柯松纠缠”
“至于结果是什么，你都无动于衷吗？”
这些话，他从来都只是在心底想想。
在今天，他才问出口。
“妈没这么想，妈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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