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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欢从江星熠那儿出来的时候，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刚好打响。
她一路小跑着回教学楼，口腔里那股黏腻腥咸的味道还弥漫在口腔里，怎么咽口水都散不掉。
她恶心得想吐，又不敢真的吐出来。
刚才在休息室里，江星熠摁着她的后脑勺，压到最深处射在在她喉咙里，她呛得眼泪直流，他却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吞下去，别浪费。
死变态！
随欢在心里暗骂，脚下跑得更快了。
赶到教室门口，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正好响起。
数学老师抱着教案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看见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随欢从后门赶紧溜进座位坐下，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同桌许甜正趴在桌上打哈欠，见她坐下，立刻凑了过来。
“欢欢你中午去哪儿了？我睡醒就没看见你。”
“去……厕所了。”
随欢一边说一边低头翻书，不敢看她的眼睛。
许甜“哦”
了一声，正要缩回去，忽然顿住了，可爱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像一只嗅到了什么气味的小动物，然后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要把脑袋搁到随欢的肩膀上。
“什么味？”
她皱着眉问。
随欢心里一紧。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好腥啊。”
许甜又使劲嗅了两下，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你中午吃鱼了吗？”
“没有啊。”
随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怎么这么腥……”
许甜歪着头看她，忽然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随欢的嘴唇，“你嘴巴里飘出来的，你张嘴我闻闻——”
“哎呀没有！”
随欢一把推开她的脸，慌忙拧开桌肚的矿泉水瓶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冲刷过口腔，带着那股味道一起咽进肚子里，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放下水瓶说，“可能是中午吃饭的问题。”
“是吗……”
许甜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忽然又有了新发现，“欢欢你嘴唇怎么这么红？肿了似的，跟两根香肠挂在脸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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