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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季丛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丛郁。
“渭渭，我完了。”
沉默良久，季丛郁才缓缓吐出这句话。
“纪小姐说你被起诉了？严重么？”
“……她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你不是说觉得她有点讨厌你么？”
周渭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他一开始是觉得纪月挺讨厌他的，几乎是没缘由的厌恶，他明明也算是帮过纪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纪月会对他这样的态度。
不过入职后才发现纪月很专业，是个就事论事的人，也不至于动用自己的地位排挤周渭。
这反而叫周渭开始重新衡量纪月这个人。
她明明拥有一家公司，所以到底当初为什么要跟自己抢一个职位去面试啊。
“到底什么罪名？”
周渭注意到季丛郁在转移话题，于是抿唇质问，直至要害，叫季丛郁避无可避。
季丛郁见蒙混不了，苦笑一下，只好和盘托出：“非法集资和洗钱。”
周渭有些吃惊，季丛郁是搞金融的，不至于会明知故犯这样的罪。
周渭思考了一下，心里了然。
“得罪人了？诬告？”
“差不多吧。”
季丛郁的回答有些含糊。
在周渭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目光注视下，季丛郁知道没法蒙混过去，有些无奈，又解释一些。
“是我父亲。”
周渭错愕：“他起诉你？”
季丛郁嗤笑：“怎么会……他只不过是把我的把柄递到别人手里罢了，他怎么会亲自出手。”
“那你……”
周渭想问季丛郁是不是真的干了这些事，还想问他打算怎么办，却被季丛郁捧住脸，打断了他。
“渭渭，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季丛郁深深地望着周渭，“你会抛弃我吗？”
“当然不会！”
周渭急迫表白道。
“我破产了，你能不能养我？”
季丛郁微掀唇角，似是开玩笑道。
怎料周渭很郑重，他把季丛郁的手撰在手心里：“我会照顾你，就像你对我那样。”
周渭说着，季丛郁将自己往周渭怀里埋的更深，他没能看见季丛郁在他回答时复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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