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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夸你。”
韩斯越竭力忍住笑声，“好吧，就是有点突然。”
她接着又好奇地问：“为什么是在悬崖上？”
程森淼笑着回答：“因为没有多少人能够得到高处的悬崖，高岭峭壁的花，可看不可摘也。”
韩斯越听得迷糊，“可是……”
她想了好久，突然笑了起来：
“可是，你现在不就在我的旁边吗？”
她与程森淼面对面站着，笑容俏皮而可爱。
廊上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清了她的轮廓，她的下巴，她的嘴唇。
她的眼睛因为哭过鼻子而泛红，没有眼泪后，反而显得更加明亮，那抹亮光里面，此时已酝酿出一种无声的邀请，正催促程森淼朝她靠近。
韩斯越就这么看着程森淼。
也许是交映的夜色与月掩盖了心中那份奇异的羞怯，她有了直视程森淼的勇气，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最后视线停在哪里，韩斯越自己也不清楚了，只是心底有一个声音突然窜出，命令她就在此时把眼睛闭上。
于是，她照着心意闭上双眼，犹如再睁眼就会迎接到礼物一样，奇妙的喜悦感开始出现。
程森淼怔怔地看着她。
走廊上静得能听见双方的呼吸声。
韩斯越听见程森淼的呼吸在靠近，越靠越近，在程森淼蹦着后退，发出“哎哟”
一声的瞬间，她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擦过脸颊，轻得像羽毛一样。
韩斯越睁开眼。
她反复眨了好几次眼睛，又伸手摸向脸颊，她看向程森淼，微微睁大了双眼，声音像在询问，又好像在自我解答，：
“你亲了我一下……”
她歪着头，又摸了摸脸。
“我我我我我我……”
程森淼整个人慌成一团，她拼命摆着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在程森淼拼命道歉的瞬间，韩斯越却突然走近，“那我也要亲你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满是不可反驳的坚持，她踮起脚尖，嘴唇上的柔软清晰地留在了程森淼的脸上。
程森淼完全僵在了原地，她僵硬地抬起手，贴在自己脸上，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韩斯越。
韩斯越被她的脸色吓得慌乱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地跟着发抖：
“明明是你先亲了我，我亲你一下怎么了……”
她小心地抬眸打量程森淼，眼前程森淼的神情开始出现了奇妙的变化，她在唇角细微的颤抖中，突然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始往外蹦，韩斯越仔细一听，她说的居然是：
“做、梦？做、梦？做、梦？”
韩斯越终于松了口气。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指尖摁住程森淼的脸颊，认真地说：
“睡觉时间还没到，你才没有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程森淼内心：世界上怎么会有侄女这种残酷生物
一旁的韩斯越——越想越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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