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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记忆……应该有点好消息。”
陆言骁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哦,好事。
有需要帮忙,说一声。”
苏妙禾心里一暖,没说话,转身往屋里走。
她穿过走廊,经过茶室,经过厨房,脚步越来越快。
最后她在后院的小屋里找到了苏大龙。
父亲正坐在窗边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着。
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镀了一层金。
“爸。”
苏妙禾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苏大龙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温和,但依然带着那种熟悉的、淡淡的茫然。
“禾禾,今天客人不多吗,不去忙……”
他皱了皱眉,“你累不累……开民宿?爸也帮不上忙,还要你照顾。”
苏妙禾的眼眶红了。
她握住父亲的手,声音轻轻的:“爸,我不累,有你在就好。”
苏大龙看着她,嘴唇动了动,那个名字像是到了嘴边,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妙禾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使用记忆碎片。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像春天的溪水,缓缓流向父亲的身体。
苏大龙的眼神忽然颤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相册。
那一页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骑在他肩膀上,笑得露出了两颗缺了的门牙。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妙禾五岁,第一次去动物园。
苏大龙的手指慢慢抚过那行字,眼眶忽然红了。
“妙……禾。
我看见了火海,我抱起拼命往外跑,跑啊跑啊……”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
苏妙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爸,我在。
咱不怕。”
苏大龙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目光里的茫然一点一点褪去,像雾散之后的清晨。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小时候……头发也是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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