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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天花板，回想今天的一切。
王婶的哭诉、陈老三的嘴脸、沈青松的威严、还有……陆言骁接到电话后，那句“我现在过来”
。
两小时车程，他说来就来，连犹豫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妙禾啊苏妙禾，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系统：以前是什么样的？】苏妙禾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系统：本系统不需要睡眠。
专门负责深夜观察宿主情感动态。
】苏妙禾：“……”
【系统：所以，你承认今天打给他是“下意识的举动”
了？】苏妙禾沉默。
【系统：不说话就是默认。
】苏妙禾把被子蒙到头上。
“我睡了。”
【系统：晚安。
做个好梦。
】苏妙禾嘴角上扬，美美入睡。
同时，陆言骁也在想同一件事。
他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苏妙禾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到了说一声。”
他回了：“到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想再发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他想起她今天的眼神，问他“会不会收费”
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
是试探？还是一点别的的东西？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陆言骁啊陆言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他是怕。
怕他的身份会把她卷进危险，怕她知道真相后会疏远他，怕这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可他又忍不住靠近。
忍不住想帮她，忍不住开车两小时过来，忍不住站在她身边，看她发光。
窗外，月光如水。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辛苦了。
早点睡。”
发完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老年问候语？正想撤回，那边秒回：“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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