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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它看向顾夜明脚下的大堆尸体，眼神中不免得浮现出一抹可惜。
可惜了，没能让自己亲手弄死它们。
思绪一闪即逝，为了稳住顾夜明，它先是主动将钥匙扔给对方，随即转身说道：
“跟我来吧，我们不愿意招惹像你这等强者，只要不伤及我们，我们愿意配合。”
顾夜明接住钥匙，跟了上去。
若是对方愿意配合，那他自然也不愿浪费时间在这些恶魔身上，毕竟目前去往深渊位面才是要的。
不过相对于深渊位面的恶魔来说，这些深渊区恶魔还真是另外一副样子啊。
正常来说，恶魔皆是凶狠残暴、自私自利，可眼前这些深渊区的恶魔，为求自保，居然会直接配合自己。
也难怪会有人说，深渊区的恶魔不过有名无实，基本上与纯正的深渊恶魔背道而驰，其行事手段和风格早就被位域给影响了。
顾夜明一边跟着领头恶魔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前行，一边暗自思量。
“你们在位域生活了多久？”
顾夜明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寂静，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领头恶魔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顾夜明会突然问，它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很快就被笑容所取代。
毕竟对方身为位域竞技盛典甲区冠军之一，实力强悍，在天灾级当中少有敌手。
目前还是老实配合吧。
“我们祖祖辈辈在这生活了数千年，久到已经快记不清深渊位面原来的样子了。”
“数千年？”
顾夜明挑眉：
“这么长时间，你们就没想过回去？”
“回去？”
领头恶魔苦笑一声：
“深渊位面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我们这些在深渊区待久了的，回去也只是被吞噬的份儿。”
“在位域虽然被其他位面生灵厌恶，但只要少踏足深渊区外界，好歹也能安稳度日。”
“说实在的，我也经常感慨，比起那些正统恶魔，我们也不过是套了层皮罢了。”
顾夜明微微颔，对领头恶魔的话表示理解。
大环境足以影响任何一个具有意识的生灵，更何况是长达数千年的洗涤呢？
沿着蜿蜒的山路又前行了许久，四周的红色雾气愈浓重，好似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帷幕，将山路包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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