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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你，你怎么不躲？白白挨了一巴掌。”
沈念心虚低下头，一低头，看见他手里提着的保温桶。
“这是什么？”
霍文砚没好气地一股脑塞到她怀里。
“给狗带的饭。”
她心尖一颤，直直盯着饭盒。
原来是给她送饭来了，他太好，好的让她无地自容，不知道怎么回报，她也回报不了。
他把饭盒放到她怀里，她抱着饭盒的手紧了紧，声音闷闷的。
“谢谢。”
看她这样，霍文砚烦躁长叹一声，“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扯着他的手，往电梯那边走。
两人回到办公室，饭盒打开，里面是她最喜欢的寿司。
霍文砚把饭盒推到她面前，双腿交叠，拿出手机。
“快吃吧，我等会儿还要开会。”
沈念一口一口吃着，没有问他为什么给她送饭，又是以什么身份送的，就连她自己也回答不了。
只能拿起饭盒默默吃着。
吃完饭，他在办公室翻出消肿的药膏拧开瓶盖，冲她招手。
“坐这边来。”
沈念咬了咬唇，坐过去，他用指腹沾了一点药膏，动作很轻，几乎是贴着她发烫的脸颊上药，动作很轻，生怕碰疼她半分。
她悄悄抬眼，看他皱着的眼神很冷，抿成一条直线，全程没说一句心疼的话，甚至表情都有些淡漠，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她能清楚地看见，帮他上药的手微微发颤，小心翼翼。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他给自己上药。
嘴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沉甸甸的。
他越是这样嘴硬，越是装作不在意她，她就越愧疚，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上完药，送她回家。
等到了家门口，霍文砚突然道：“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别自己扛着，万一对方是练过的人，你要怎么办？”
沈念声音小声细若蚊蝇，知道了，今天谢谢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男人嗯了一声，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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