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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塔被一具尸体砸塌了。
飞溅出来的酒液把娜塔莎淋了个透心凉。
更重要的是，她甚至都没喝上一口，美酒就一杯都不剩了。
但现在没有人关注她的状况。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那具尸体上。
死者是个大概40岁的中年男性，头部中枪。
从四肢扭曲的状态来看，死之前可能遭受过折磨。
“赫莱先生！”
有人高喊道，“上帝啊！
赫莱先生蒙主召唤了！”
有人尖叫，有人逃跑。
但这弥漫开的恐惧当中，大多都不只是在害怕凶杀案。
这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让他们更加无法控制自己，几乎已经发疯般地谵妄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什么鬼！
！”
有人在怒吼，“你到底要怎么样！
！
！
我给了那么多的赔偿金，你想拿钱不认账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呢？你这个毫无同情心的混蛋！
你活该在贫民窟烂死！”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是你先辜负我的！
你明明和我约好了，结果却食言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呢？”
“你们都疯了，疯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全都是自己吓自己。”
“我们别说这个了行吗，罗德里格斯先生？你难道就不出来管管吗？难道就任由人破坏你的宴会吗……”
“卡塞尔上尉！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整个宴会场中乱成一团，有人已经崩溃，有人自说自话，还有人固执地不相信，大声呼唤着惩罚者的名字，或是举起手机报警。
除了香槟塔之外，其他桌子上的酒水和烛台也都被撞倒了。
各种液体洒了一身，浓郁的酒气混合着血腥气，酝酿成一种无比接近于恐惧的气息。
紧接着，砰的又是一枪。
又一个人倒下了。
有人尖叫起来：“这不是什么鬼魂！
有枪手进来了！”
“有杀手，有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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