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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妈，我好累……”
就在圣千眠欲抽回手，等她好好休息时，幻瞳的呓语打断了他的动作。
“圣千眠，我好疼呀……”
“抽取本源灵力，真的好疼呀……”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圣千眠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地屏住。
他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也不曾关注过被抽取本源灵力之人的感受，自然是不知道抽取本源灵力原来也是要疼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残忍地剜进他的心脏。
他怔在原地，指尖发冷。
幻瞳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喊过疼。
她对着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笑，讨好的、温柔的。
而在他眼里，她在遇到事情，面上总是一副我不想麻烦的样子，实际上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插手帮忙。
哪怕在蓝星面对比她强大数倍的自己，也永远挺直脊背敢与他一战，似乎就没有见过她害怕。
受伤时也见她满不在乎，仿佛疼痛对她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随手便能拂去。
可原来……她也是会疼的。
圣千眠的喉咙发紧。
他缓缓收回手，指节无意识地抵在唇边，像是要压下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忽然想起她在封印之地时的样子——长发被灵力风暴撕扯得凌乱，可她的眼神依旧从容坚定，丝毫没有看出她正承受着痛苦。
这些天她不愿意走动，不愿意起床，他只以为她只是虚弱，只是力竭。
却从未想过……她是因为太疼。
床榻上的幻瞳轻轻动了下，眉心微蹙，似乎在梦魇中挣扎。
圣千眠下意识伸手，指尖虚虚抚过她的眉间，却不敢真正触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幻影。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她明明疼，却从未说过，独自承受着一切。
他闭了闭眼，指节攥得发白。
窗外月色清冷，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圣千眠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最终还是不忍离去，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原本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只是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去。
看着床榻上熟睡的身影，眼底情绪翻涌。
下次。
下次，他绝不会再让她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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