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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信物。
这是钥匙的一部分。
他手里握着的，是当年被分割出去的“开门体”
血脉凭证。
张怀礼察觉到了门的变化，笑声更大了。
他把青铜牌按进自己胸口的伤口里，任由血液浸透金属，随后缓缓站起。
这一次，门框边缘的赤光没有再攻击他。
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身上的尸斑就亮一分，仿佛那些腐烂的痕迹正在被门内气息激活。
我仍站在原地。
手指未动，呼吸放至最浅。
缩骨功压住心跳，不让麒麟血因紧张而沸腾。
我知道现在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
门还在开启过程中，我仍是维持平衡的关键。
只要我还贴着这扇门，它就不会完全倒向任何一方。
张怀礼走到门前三步，停下。
他没有立刻迈入，而是抬头望着那道血光贯顶的缝隙，嘴唇微微颤抖。
他的左眼玉扳指早已破碎，空洞的眼窝对着门内，像是在凝视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存在。
，！
“父亲……”
他低声说，“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我不再是那个被丢弃的孩子了。
我不再是杂血，不是废物。
我是唯一能打开它的人……我是你的儿子。”
他抬起手，指尖离门缝只剩几寸。
门内的涡流缓缓转动，血光映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
他的逆麟纹与我的对称生长，此刻同时发烫，像是两枚齿轮终于咬合。
我盯着门缝深处。
那道背影还在。
穿着古老长袍的人影，依旧背对着我们，站在虚空之中。
但他刚才……动了。
他的右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却缓缓抬了起来，食指再次点在门内某处符文上。
外面的赤光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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