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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退思说，“戚长发的事，先放一放。
等孙凡下一步的动作。”
“是。”
黑衣人退下。
凌退思坐在书房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烛光摇摇晃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他想起孙凡说的那句话——“有些真的，需要凌大人自己去验证。”
现在他验证了。
戚芳是戚长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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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芳的武功很差。
狄云能打贏万圭。
这些事，全是真的。
但孙凡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凌退思闭上眼，没有答案。
孙凡回到沈家別院时，董大海正在院子里等著。
“班长，怎么样？”
孙凡坐下来，倒了杯茶，慢慢喝完。
“凌退思上鉤了。”
他说，“但他不会立刻出城。
他还要再想想。”
“那怎么办？”
“等。”
孙凡说，“等他想明白。”
他顿了顿：“同时，让红狼那边盯紧血刀门的人。
一旦凌退思出城，立刻通知他们。”
董大海点头，转身要走。
“大海。”
孙凡叫住他。
董大海回头。
“今晚我去城南土地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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