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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那么好，除了对我？”
姬不梦眸子敛了敛，移开了目光没去看茯苓和初一的方向。
红织女和墨染笑他在茯苓这里栽了跟头，他那么自私的人，怎么偏偏跳不出茯苓这个火坑。
这个小丫头，除了清醒点，心善点，长得好看点，对他了解一点以外，还有什么好的地方？
“我没有对所有人都很好。
但是你废话是不是太多了，我来找你只是为了让你帮一帮初一，不是来和你叙旧的，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帮这个忙吗？”
茯苓嫌姬不梦啰嗦，明明她一直在说帮忙的事，姬不梦总是提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废话吗……初一默默地转过头看了茯苓一眼，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姬不梦听到茯苓的口中说出“废话”
两个字的时候，人愣了一瞬，他这真心倾诉半天，茯苓到底听了个什么啊。
“我想要自由，你不愿意给。
那就拿你一样重要的东西来换怎么样？”
他也放弃了，还是说点实在的吧。
“什么东西？星夜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茯苓开口道。
“不是剑，不是寿命，也不是记忆。
就算失去了你也不会后悔。
我想你的师父师兄们也不会觉得你失去了有什么不好的。”
姬不梦道。
既不是剑也不是命还不是记忆，那对她来说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对其他的她也都没什么太大的执念，容貌也好，法宝灵石也好。
“我答应你，你救初一。”
茯苓直接就答应了。
“茯苓，不能答应他，万一他要取走的是七情六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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