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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药物的关系，秦染已经丢失了大半儿的力气，打在吴锦溯的脸上，其实并没有多么疼。
吴锦溯忍受着这一切，大气不敢喘一声，问道，“你……这次为什么打我？”
倒不是因为她打的有多么疼，而是因为，这个叉子死死地锁定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害怕自己稍不注意，就自寻死路。
只能冷静的忍受着。
“吴锦溯，你说我打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看你不爽，行不行啊？”
如果他现在可以点头的话，都可以用下巴捣蒜了，“行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开心就好。”
“啪！”
又挨了一巴掌。
秦染看着这张满头大汗的脸，声声分明，“吴锦溯，我可以战死，我可以死在敌人的手里。”
“但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在阴沟里面翻了船，落到你们这种小人的手里！”
战死？
敌人？
吴锦溯愣了一下，心惊胆战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是……”
秦染想了想，故作神秘道，“我是地狱使者，专门收割你们这种邪恶的灵魂。”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夜路走多了，难免撞见鬼。
她这一惊一乍的，该不会……不不不。
吴锦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只能按着她的说法来，“我……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啊。”
“你索命，也不该来锁我的命啊！”
“啪。”
吴锦溯都要怀疑人生了。
这个疯子是不是打巴掌打上瘾了，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他还没说几句话呢，就挨了好几巴掌了。
即便是力气不大，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挨，那也疼啊。
“让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问你，宋娆到底究竟怎么死的？！”
秦染一条腿曲膝压在吴锦溯肚子上，使劲一按，吴锦溯的肚子都要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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