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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裴之枫说的话时，他整个人早已像被抽空一般，瞬间失去了抓住裴之枫的力气。
如果不是言妍及时扶住了他，他整个人可能就跌到在地。
他没有跌到在地，但说完那些话，整个人同样像是失去最后一根支撑自己站立的裴之枫却在他松开手的时候跌到了。
“裴学长……”
言妍将靳云霆放在一边，急忙跑过去扶起他。
裴之枫早已悲痛欲绝，他泪流满面地看着言妍：“小妍，我不配你喜欢，我不配任何人的喜欢……”
“裴学长，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
言妍打断他的话，紧紧地搂住他，“裴学长，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永远。”
言妍和裴之枫在说些什么，靳云霆没有听到，因为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温婉的样子——
年少时他因为比不过弟弟不受大家喜欢躲在角落里难过时，温婉笑着递给他一个棒棒的样子。
在温婉即将去往美国，她坐在离开的车时朝她挥手的样子。
当温婉告诉他她喜欢上一个男生时嘴角忍不住露出幸福的样子。
最后是他收到消息前往停尸房，温婉只有那张冰冷的尸体的样子。
……
靳云霆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刻是这么无能为力，他捂住胸口，明明痛得不能自己，却又似毫无知知觉。
他只知道，唯一为温婉报仇的机会，彻底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婉儿，对不起，对不起……”
靳云霆瘫倒在地上，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发觉这个情况的靳云霆没有再开口，他知道，这一天，他失去了所有。
C大校网球队这两天有点愁云密布，苏教练更是满脸忧伤。
而这一切的原因是，他的头号战将“靳云琛”
消失不见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他那个从美国过来比赛的哥哥靳云霆。
本来打算想要收入麾下的两大网球天才都不见了，这可急死了苏教练。
那两天所有人都在问宋秒秒同一个问题:靳云霆和靳云琛去哪了？
但他们并没有从宋秒秒哪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因为每一个看到宋秒秒的人，都发觉她的眼里，藏着深深的悲伤。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只看到在经常舞蹈室跳舞的宋秒秒，她好像彻底融入了舞蹈，变成了一只黑天鹅。
一只悲伤的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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