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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影族。”
老爹低声说，枪口对准黑影，“垃圾场的那个是同类型。”
黑影没有回应。
它抬起“手”
——没有手指，只是肢体的末端——指向林默，更准确地说，指向他怀里的金属盒。
“它要晶体。”
林默说。
“不给。”
老爹手指扣在扳机上，“准备战斗，我数到三——”
黑影动了。
不是冲过来，是“切换”
位置。
上一秒在三米外，下一秒已经在老爹面前，中间没有移动过程，像视频跳帧。
它伸手抓向脉冲步枪，动作简单直接。
老爹开火。
蓝色能量束击中黑影胸口，没有穿透，没有爆炸，而是“滑开”
了。
能量束偏转方向，击中墙壁，留下焦痕。
同时，黑影的手触碰到枪管。
金属开始“消失”
。
不是熔化，不是腐蚀，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从接触点开始，枪管的一段变成透明，然后透明扩散到整个武器，最后整支脉冲步枪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不见了。
老爹迅速后撤，但黑影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他的机械臂。
机械臂的表面开始出现网格状裂纹，裂纹处不是破损，而是“像素化”
，像低分辨率图像的马赛克。
马赛克扩散，机械臂从指尖开始分解成微小的立方体，然后立方体本身分解，直到什么都不剩。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老爹失去平衡倒地，右肩处只剩下断裂的电缆和裸露的接口，机械臂连根消失，断面光滑如镜，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连接过手臂。
林默想冲上去帮忙，但黑影转向他。
没有眼睛，但林默能感觉到被“注视”
。
不是视觉上的注视，是存在层面的锁定，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种子。”
黑影发出声音，不是通过空气振动，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合成音，冰冷、单调，“交出种子，或者被抹除。”
“你们到底是什么？”
林默后退，手摸向腰间的能量手枪，但心里清楚武器对这东西无效。
“清洁工。”
黑影说，“删除错误，修正异常，维护现实结构稳定。
种子是错误，是外来污染，必须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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