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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有管道，但太高够不着。
“只能硬闯。”
老爹检查脉冲步枪的能量，“前面的人应该不多，否则早就强攻了。
我打头阵，你跟紧，别停下，别回头。”
林默点头，手心全是汗。
老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冲出拐角，同时开火。
脉冲步枪发出低沉的嗡鸣，蓝色能量束照亮通道。
前方传来一声闷哼，一个人影倒下。
但紧接着是还击——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碎石。
林默跟着冲出去，看到前方大约二十米处，两个穿着黑衣的人正躲在管道后面射击。
老爹已经找到掩体，正在还击。
“左边那个交给你！”
老爹喊道，“打他的腿，让他失去行动力就行！”
林默举起手枪，但手在抖。
瞄准镜中，那个黑衣人正在换弹匣，露出了半个身体。
开枪。
扣扳机。
很简单。
但他的手指僵硬了。
在模拟宇宙中，他设计过无数战斗场景，设定过各种敌人的行为模式。
但那只是数据，只是代码。
现在，瞄准镜里的是一个活人，会呼吸，会流血，会死亡。
“林默！”
老爹的喊声惊醒了他。
黑衣人换好弹匣，抬起枪口——林默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
手枪发出轻微的咻声，能量束射出。
没有后坐力，没有巨响，只有目标的一声惨叫。
林默睁开眼，看到那个黑衣人抱着右腿倒地，枪掉在一旁。
他打中了，但没打死。
“好样的！
继续前进！”
老爹已经解决了另一个黑衣人，正向前冲。
林默跟上，经过那个受伤的黑衣人时，看到他痛苦扭曲的脸，最多二十五岁，可能更年轻。
他的眼睛盯着林默，里面有痛苦，有恐惧，还有困惑？为什么是我？那双眼睛似乎在问。
林默移开视线，继续跑。
他没时间思考，没时间愧疚。
通道在前方变得开阔，汇入一个较大的空间——看起来像是旧排水泵站，有生锈的机器，积水的洼地，还有几条岔路。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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